他这话倒也不假,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同僚,不说感情有多好但也不会多差,如果是为救命那奉献一下自己的节操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最多心里别扭一些罢了。
当然,某fff团团长除外。
“可是吾不愿。”红药瞪了他一眼。
鬼方赤命想了想,灵机一动:“听闻你与赪手奎章在森狱之时以夫妻为障眼之法,由他来如何?”
“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我与他之间并无夫妻之实。”
“但终归对你名节有损,不如便让他迎娶你。”
“你觉得我会在乎名节吗?”她哭笑不得。
“那你在乎的是什么?”鬼方赤命这一问把她问住了。
他当然了解她,这世上有很多视名节比性命重要的女人但决不包括她,她早非处子,身下玩弄过的男人更是多不胜数,名节这东西早就被她拿去拌饭喂狗吃了。如今并非要挟亦非强迫,要救的是她自己的性命,那她为什么不愿?
红药默然,轻轻摇了摇头。
“别任性。”鬼方赤命放下帘子,离去了。
红药一声哀叹:“赤命……风隼……”
……
金针可以为她暂时延缓伤势,但终归不是治愈,只有三天的续命之期中她的身体依旧很差,在醒来没有多久后便抵抗不住昏沉又睡着了,等她再醒过来时已是夜晚。
房间内亮着暖黄灯光,帘外的人影打落在帘子上,构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红药微微蹙眉:“你怎么这么没用。”
千玉屑不想跟一个快死了的人互喷,淡然的解释道:“赤命虽遗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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