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赦与赩还有赯子根本没有脸,你唯一可能忘记的只有赮。”
红药瞪了他一眼。
“好了,说说你去做了什么吧。”
“哼……”红药推开他坐直了身体,“去了一处故地,笑蓬莱,但黄土仍在、旧人不复。”
“笑蓬莱?”
“青楼妓院,从前发生过一点事,那里有一个舞姬我很喜欢,不过她死了。”她把玩着垂落到胸前的发带,轻声说道:“我在寻找赤命的时候曾来到苦境,彼时正值异度魔界入侵,笑蓬莱亦在此中凋零,这本是很寻常的事,但我听闻一个消息,说那萍山练峨眉便是由于她的好姐妹笑蓬莱之主金八珍被异度魔界之人控制才被暗算而死,一代高人如此陨落令人叹息。”
“千古江山,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徒留一个名声在世。”话没说几句她又开始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