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杀抱着罗衾,心里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波浪:该死,那种语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虽然不喜欢假想,但如果听得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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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居然像女生一样哭哭啼啼的!”罗衾狠狠地洗了一把脸,大力拍拍双颊,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会有回去的那一天的。这样想着,虽然心底仍然难过,但总算好受了些。痛快地在溪水里游了会泳,直到气喘吁吁的时候,才想到上岸。双手撑在岸边,想到那溅满了泥水的衣物,不由得发起愁来。
冷不防,一只修长的手递了衣物过来。罗衾接过自己的衣服,手下的触感竟然是暖烘烘的。
“已经洗净了,换上。”昆杀淡淡地说。
“额,”罗衾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抱着衣服立在水里,竟然忘记了道谢。眼睁睁看着昆杀转过身去火边烤食物。真是奇怪,在现代社会说谢谢说得那么顺溜,真遇到感动的事情,反而一点都说不出来。
“那个,”坐在火堆边,罗衾有些犹豫地开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