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待了一月。想到这里,复又掂起桌上的信笺,师父遣人八百里加急送到云州郡守府,信上只有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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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需多言,他明白师父的意思,五月石榴红,也正意味著……离天劫之日所剩时日无多了。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张君房手指一捻,那封信在指间化为灰烬,悄无声息。转身,正对上对方低眉浅笑,一脸温柔,便问道,「是遇著什麽好事了?笑得这般高兴。」
季怀措上前执起他的手,搭住脉门诊了下脉象,回道,「见你一日日恢复,怎能不高兴?每天都犯愁著该换什麽花样让你把药喝下去,这下郡守府的膳房终於能轻松阵子了。」
知他是在拿自己取笑,瞥了他一眼不予理睬,顾自往榻边走去,季怀措从後面追了上来,「生气了?我和你玩笑的。」
张君房冷笑,「你几时正经过了?」
对方挑眉,紧接著嘴角一撇,不怀好意,「我啊……」趁他不注意,抄起胳膊,将他一把抱了往榻上扔去,随即翻身压了上去,「我也就在你面前不正经罢了。」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两下,然後脸贴著脸蹭了蹭,「谁叫我喜欢你呢……」
被他蹭得痒痒的,只觉得他这样子很像某种毛绒绒的动物,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季怀措腾得一下直起身,脸上微有不悦,「我又不是小狗小猫,怎能这样摸我的头?」怎麽说自己也是狼,被他像狗一样的摸,太掉身价了!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嘴角轻弧,「那该是怎样子的?」
对方撇著头不理他。
「季公子?」
仍是不睬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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