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清秀俊伟,顶作一髻,头戴星冠,看起来比张君房大个五六岁,法服飘逸,似仙似神。他轻弧了下嘴角,声音清朗而温淳,「没想到小师弟还记得师兄……实在难得。」
张君房轻颤一下,眼神征愣地盯著面前之人,显然内心的起伏远不止面上看起来得这般平静。而这一切,皆都没能逃过季怀措的眼睛。
他知道张君房是那一辈弟子里年纪和辈分最小的一个,但是不知为何深得他师父的宠爱,道学法术皆由他师父一手教导。张君房小时候虽也有少年心性,偶尔顽劣调皮,但冷清淡漠却是天生,除了和他以及他的师父在一起,鲜少见他和其他师兄弟们有来往。故而张君房对於这位天房师兄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不禁让季怀措有些疑惑,更多的还是一种言不清道不明的妒意,他甚至都还清楚记得那天重回太清观,对方见到他之後那平静得几乎将要化开一样的表情。
「多年不见,小师弟的道术长进得让师兄不得不叹服。」徐天房笑了笑道。
张君房微一颔首,「师兄过奖了,师兄不仅再现了上古奇阵风後八阵兵法图,还在阵中布下如此玄奥的阵式,才是让君房钦佩不已。」言辞间极为客套,张君房侧了侧身,藏於背後的那只手手腕一拧,手里所执的桃木剑剑身上已暗暗结印。
对方嘴角含笑,袍袖一振,指著张军房道,「我此番现世就是为了要向世人证明,我远比你张君房更有天资,道行修为远甚於你,也才是接掌太清观的不二人选!」
张君房侧著身,对著季怀措低声道,「季公子,待会君房和他周旋的时候,你自己想方法先逃……不要管君房,若是君房没办法回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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