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然後一手制著他的反抗,一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搜掠,从他唇上挪开顺著他线条流畅的颈脖一路吻了下去……下一刻,啪的一声响亮。
身上是皮开肉绽的伤疼,脸上是火烧火燎的灼痛,季怀措坐在火堆旁捧著脸一副受气小媳妇似的无辜与委屈。
是,是,是,都是他不好,是他白日发梦,是他痴心妄想,是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屡教不改不仅强吻了他还欲施非礼,但是至於麽?用得著这样麽?出手这麽重……怎麽说自己还救了他……想到这里用力地吸了下鼻子,愈发显得可怜无措。
张君房则坐在另一头,冷眼旁观,拎著衣角笃悠悠地烤著衣服,良久才出声,「季公子身上的伤可有大碍?」
「没。」季怀措冷哼了一声撇开头,想你那一巴掌打得我还敢有碍?
见他这样,张君房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过分了一点,那时候他根本神志不清,身上还有伤,自己居然使了十成十的劲,於是嘴角弧起一个浅浅弧度微一颔首,「季公子屡次舍身相救,君房铭感於心,他日若有需要之处,君房必定赴汤蹈火力所能及。」
季怀措瞥了他一眼,不作声。两人就这样静默地烘著衣服,许是张君房真的觉得过意不去,便又开口。「季公子的所作所为不禁教君房想起一位故友。」
这一说,季怀措倒是来了兴趣,回过头来眸子亮亮地看著他,於是张君房继续说道,「那位故友曾在太清观住过一段时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也颇受他照顾,遇到危险也总是被他护著。虽然总是仗著自己道行高深常常嗤笑那时候还什麽都不会的君房,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君房才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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