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筑窝,而每次都会有新生的麻雀掉下来。小麻雀自己飞不上去,你又不让我吃,自己养著又不肯,偏要送它回去……那个时候你才那麽丁点高,连御风术都不会,还是我一次次把你抱上树……」
低沈温淳的声音,隐隐含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房间里,烛火微明,季怀措动作很轻地将张君房放在床上。
「若是告诉你事实原委,我想你是决计不会相信的……」伸手,将垂落在他脸上的发丝捋开,手指却舍不得离开,顺著他的脸颊轻轻摩挲。
「你对你师父言听计从,然你可知我为何几次三番对紫魂珠下手?……我不过是想取回属於自己的东西罢了,紫青二珠本就是北原狼族世代守护的宝物,当年你祖师爷擅闯北原狼族的禁地,杀我父母伤我族人……这些你都未尝听说过吧。」说著,眼神不禁流露出一丝哀绝,记忆里那惨绝的一幕还仿如昨日。父母,兄弟,还有数不尽的族人,只是离开了几日,回来时看到的却是如坟冢般的死寂。
「这些话,我也只敢这样对你说……」
若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明白自己不应该去恨他,他什麽都不知道。
遥想那许多年前,忍著悲伤与哀绝和余下的族人重振兴旺,而後独闯太清观准备一报血海深仇,却发现掌门早已换作他人。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那些仇恨未解却已化作尘埃,纷扬散去,多少无奈。他也不是参不透这其中的道理,毕竟也有千年修为,历经劫难,看俗世沧桑,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便想放手,只取回那个珠子就好,毕竟这本该就是北原狼族的东西。
静卧在榻上的人,气息匀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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