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打个火,好像和受刑一样。
“还是我来吧。”他说,暖春把打火石给他,躲得老远。
火引着了,霍思良看暖春躲在角落,不过来烤火,心想是不是自己在,她不方便过
来,于是就往边上挪,一边挪一边说,“木姑娘,你过来暖暖吧!我去那边。”
“不用,我不烤火。”暖春说,看着那灼灼火苗她就害怕,想离得远远的。
“木姑娘是不是觉得我在不方便?”
霍思良也觉得不方便,天快黑了,看来今天晚上要孤男寡女共度一晚了。
“不,不是。我体质特异。不能接触热的东西,就像热水,火之类的都不敢接近。”
暖春这个弱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她觉得告诉霍思良并无妨,他是这个世上她
唯一愿意主动说出自己弱点的人。
霍思良还从未听闻有这种体质,继续问道,“那要是碰上如何?”
“轻则灼痛难忍,重则痛不欲生。”
原来,她拉帘子引火完全是为了自己,霍思良想到当时自己态度,实在是羞愧难当。
暖春起身看着外面天快黑了说,“你饿了吧,我去找点吃的。”
“我不……”霍思良的饿字还没说出来,暖春已经迈出了庙门。
暖春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