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起身一瞧,才发现早已有人接手了我的第一件大事,于是我乐得做了监工,捧了杯咖啡,开始思考后两件事情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晚上,先回来的是靖流,他进门后就刻意半眯眼睛,试图从瞳孔里闪挤出些凶光借以表示自己的不满,而我则一直笑脸相迎,同时心里暗叹,有些人天生儒雅,如靖流,有些人,则是天生凌傲,如卓音梵,如果硬要反过来,真真有些不搭调,甚至搞笑。
我摆上佳肴,殷情为他布菜倒酒,最终可能是他最爱的威士忌起了些化学作用,脸色终于有些许缓和。
我正暗暗松了口气,谁想那边又传来开门的声音,一转眼,卓音梵也来到桌边,只见他完全忽略我和靖流的眼神,自顾自地往我俩当中那么一坐,顺势翘起脚,一副理所应当地对我道:“愣着干吗?盛饭!”
我听到催靖流手中筷子被一折两段的脆响。
但是犹豫片刻,我还是很狗血地替卓音梵盛了一碗。
崔靖流咬牙切齿,满脸通红地盯着我,一副被地下党同事出卖,送去临刑前的悔恨交加,于是,我只能心虚低下头,默默扒饭。
卓音梵则完全忽略崔靖流对他的怒目而视,吃喝自如,表情淡定。
就这样,我们在崔靖流怒火的燃烧下,完成了一顿三人晚餐。
晚餐后,我洗碗,卓音梵仍回客厅看他的财经频道,而崔靖流则靠在洗碗池边,干杵着。
不过最后,还是他先发话:“你可要想好了,再有第二次,别怪我见死不救!”
我手中的碗一滑,差点掉地,幸好他帮我接着,悻悻道:“你和他处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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