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如果不是最后一头撞上了正在睡觉的澳洲蛋白眼,然后被翻身的火龙重重地压在了尾巴下面,这会儿它估计还在搞事。
受惊的鸟蛇安吉差点就完全飞出了手提箱,要是它真落在地面上,非得把整个地板压垮不可。
敲门声还在继续,菲比只能飞快地安抚下安吉,然后简单粗暴地把小茶壶漂浮在手提箱边上。
她紧张得直冒汗,“一忘皆空”已经到了嘴边,还好安吉只是犹豫了几秒钟就缩了进去,然后和茶壶一起被移动到了箱子里。
总有一天我要打死红屁股,菲比虎着脸想。
这表情让预备回答问题的彼得下意识地说了“没什么”。
邻家好学生今天穿牛仔裤,白T恤,背上背着个黑色书包。好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菲比眼尖地瞥到他起伏挺大的胸膛和鬓角挂的汗珠。
“你想进来喝杯水休息一下吗?我们可以晚点再去。”她迟疑着说。
彼得摇了摇头,露出个腼腆的笑容。
她于是干脆地回到茶几边用力按下手提箱的搭扣,然后同样拿起自己的背包出去,锁好门。
超市离公寓不太近,即使菲比一直记挂着可能又在手提箱里搞事的红屁股,但奎妮奶奶的交代言犹在耳,彼得自己又想好好照顾这个新邻居和新同学,所以,即使经历了昨天的尴尬时分,两人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说。
“这么说你是从英国转学过来的,公立中学还是私立中学?”彼得选了个轻松安全的话题起头。
菲比不太确定地回答:“应该算是公立中学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