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定是当时火车上的那个水晶球占卜让她心神不宁的缘故。
“我们快过边检了,那些该死的美国佬对这条线路查得很严,如果你们身上有什么不该带的东西最好现在就拿出来,别给我惹麻烦。”膀大腰圆的客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瞪着满车乘客,菲比吓了一跳,然后才记起自己用了忽略咒,手提箱也再普通不过,司机说的应该是边境泛滥的毒/品交易。
菲比在汗味中抽了抽鼻子,后天就要开学了,她完全可以用门钥匙或者飞路网返回纽约,但麻瓜身份在墨西哥有入境记录,那就必须要有完整的行程和出境记录,美国境内也一样。美国的巫师法令这两年有所放宽,但这种基础性的错误肯定会让她被请到魔法国会去喝茶。
客车摇摇晃晃地在关卡停了下来,有点像高速路收费站的哨卡里有人探出头来对着车窗叫唤。
“坐好,不要动,手放在边检人员看得见的地方。”
前座一个干瘦的男人不安地摸着厚厚的功能腰带,打牌的人叫骂着抓起馅汁已经掉了一半的塔可卷,睡意朦胧的乘客纷纷转醒,一时间车厢里到处是意犹未尽的哈欠声。
两个警察牵着警犬上了车。
菲比和干瘦男人的心同时一跳。
那男人是因为自己走私毒/品的事实败露,而菲比是因为已经预见了等会儿的麻烦。
自从在多赛特定居后,斯卡曼德家把一个郡那么大的地方改造成了神奇动物的乐园,在边上施了强力的保护咒不让别人进来,也防止这些小家伙们跑出去。圣芒戈的医师说斯卡曼德的小姑娘应该会在九月初出生,所以七月底的时候她妈妈还很放心地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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