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理行装准备上路。
依旧三个人一辆车,只不过换城了常青,傅秋谷和白川开陆丰,剩下三个人开悍马。悍马的司机是赵河,陆风的司机毫无疑问落到了傅秋谷身上。
卫星电话和手台都是一辆车配一部,赵河开车打头阵,在手台里千叮咛万嘱咐让傅秋谷跟着他,最好能压着他的车辙走。
专心开车的傅秋谷很帅,因为路实在难走,他眉心微蹙着,下颌线紧绷着,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偶尔喉结滑动的动作性感极了。
“听老聂说,你一直,在国外?哪个国家?”忽然坐在后座的白川开口问她。
其实这种路面说话且费劲呢,一句话能垫出三四个拐弯儿,都得挑车稍微平稳的时候说。
常青紧紧抓着车顶扶手,一边晃悠一边运气:“一直在,美国。”
白川:“真遗憾,我是在欧洲。”
常青转头礼貌地笑了笑,白川也对她露出了微笑,唇红齿白的,很好看。
常青内心OS:遗憾你奶奶个腿儿,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琢磨啥呢,笑什么笑,显你牙白啊!
“专心”开车的傅秋谷一直支棱着耳朵,眼角瞥见常青扭头去看白川,还笑。他磨磨后槽牙,白川可不是个良配,看着绅士无害,其实是个骨头缝里都会冒坏水的货,可千万不能让常青这傻丫头上当。
“你从哪弄来的,这车?”傅秋谷拉回了常青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