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明确地对夜翼说过,[烧掉你的头发]这种行为只是并不算过分的小麻烦——你认为这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这大概也不算救。(存疑
这之后,尽管夜翼严厉地表示了[火焰的终点或许并不是你的头皮,而是顺着烧焦的头发蔓延到你的整个身体],可是……
【……可是那些事情又没有发生。】
周六的夜晚,你小声地如此反驳。
还有紧随其后的那一句——
【而且,就算发生了,也不一定会死……不会死的话,就……】
站在福西特的城市交界处,康纳·肯特的眉间越皱越深,被削弱版的超级大脑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从他、好心的福西特男孩、你的头发险些被烧掉这几点来看,他愈发地认为[你对危险的判定与下一秒的生死直接挂钩]这一个推测应该是没问题的,可是……
……可是杰森·托德并没有[救]你啊。
——你不认为被霸凌、包括头发险些被烧掉这种事是重要的、危险的。
——可是你却因为杰森·托德在那时冲出来帮了你的行为,而展露出了极为热烈的感情色彩,在对夜翼描述这段往事时,你那副跃跃欲试又充满炽热的模样,险些让夜翼怀疑你有隐性的暴力因子。
最关键的是,你与杰森·托德的关系转折点,偏偏就是在杰森·托德救了你——帮了你之后。
在这之前,你与他只是普通到甚至有些冷淡的同桌关系。
【在那之前,艾丽娅·斯莱克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关系很好的同学或朋友。】
在资料的最后,夜翼又附上了他的特别备注。
福西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