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让我真正愤怒且压抑的那个问题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感谢他们的友谊与热忱,不过也仅限于此,我一直——两年多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我把所有的目光都当做是 [他们不懂我]、[他们说得轻巧]、[真是一群高高在上的家伙]、[说得这么容易你们自己来试试啊?!]……所以我不会将我的想法告诉他们,尽管他们愿意倾听,可是我说了又怎么样呢?他们还是不懂,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但是。
“……艾丽娅,你让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康纳·肯特曾经也想过,在他如此固执——他深知自己的固执——的前提下,除非超人真的肯与他“和解”,不然,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人与事,可以改变他的意念。
然而,他错了,一秒之前的他还在坚信绝对不可能被改变的执念,竟然在此刻发生了动摇。
——因为你真的太“过分”了。
——你太“恶劣”了。
所以——
他离开了椅子,因为这不是一个与你平视的距离,他下意识地想过半蹲在地上的姿势似乎更能让人安心——超人总是会对着未成年的孩童做出这样半蹲在地的姿势——但是这样的视角便变为了他去微微仰视着你。
他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于是他牵起了你的手,按住了你的肩,他让你蹲在了地上,然后他并不嫌弃这里是未经打扫的、必然满是尘埃、甚至是铺满了一层薄薄的油光的地面,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你蹲着,他坐着,这样两人的视线就差不多处在了同一水平的位置,两侧的木椅要远高于
大都会2.0(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