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下你的彩虹小马,把更久之后的[或许能当一个安静的垃圾桶、更甚至能帮到他一点点]的未来挪到现在,你哪里会不乐意呢?
但是……
“……我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你在谨慎地思索后、更为谨慎地回答说,“我只知道你和那个大概是弟弟的弟弟以及有血缘关系的长辈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复杂………嗯,那么,我想听一下和这个[大概是弟弟的弟弟]、以及[有血缘关系的长辈]有关的事情——他们做了什么也好、你对他们的想法也好——任何事情都好,只要是康纳、你现在想说的事情,我就坐在这里,我都愿意听,听完之后,你想让我保持沉默、我就保持沉默,你想让我说说看法、我也会说说我的看法,如果你觉得我或许能多少帮到你就更好啦——我是这样想的,你觉得呢?你问我答的环节已经结束了,比起一板一正的问答阶段,我更愿意拥有一个静静聆听的、仿佛朋友间的互诉闲聊的过程,所以,康纳,你现在想说什么呢?关于那位大概是弟弟的弟弟、有血缘关系的长辈,你想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从哪里……
……这似乎就有些过分了。康纳设想过你的回答,他觉得你会从最最不会碰触人心房——那可能会伤害到别人——的细枝末节问起,这是几秒之前的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开始方式,但是你的答卷却远比他所能想象过的最好还要好。
——所以说这就是你。
康纳像是又认识到了更深层面的你,你无疑是脆弱的、柔软的、纤细到不堪一击的,但是,或许正是因为这过分的柔软……
“……那么先从那个大概是弟弟的弟弟说起吧。”
大都会2.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