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此时的感觉当然是痛的,却不是那种让人无法忍耐的疼痛,而是那种如同被羽毛轻扫而过的又痒又痛。
极其轻微的疼痛。
你又停住了。
然后你掀起了你的背心,低头看向你那平坦而纤白的腰腹,这里的景色与左臂如出一辙,红痕是存在的,却没有流血,更不存在所谓的深入血肉的疤痕。
你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凌晨四点的城市正在苏醒,你能听到晨跑的依稀喧嚣。
……这很奇怪吗?
不,这不奇怪,只不过是[又一次]而已。
你平静地脱下了你的纯黑色背心,赤./裸在外的皮肤轻轻战栗。
你喃喃低语:“没有流血真是太好了,那么我可以先好好地洗个头洗个澡,然后……”
你关上了浴室的木门,你脱下了上衣又卸去裤子,你踩着拖鞋走到了花洒之下,当温度适中的热水浇落在你的身上时,你在心中想。
——这不是第一次了,你大概真的是对痛觉有着什么感知异常的[病人]吧。
——可是并不总是会这样,你的病还是间歇性发作的吗?
——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并不会真的受伤、却可以得到更多的[惩罚],这其实才是对你的[奖励]吧?
——所以妈妈其实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她果然还是爱着我的吧?』
…
……
………
水流声传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耳朵里,感谢新增的摄像头的位置并不包括浴室,当然,这里必须要表扬即使家中只有一个
大都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