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新朋友吗?”
你点点头。
她问:“你很喜欢他?”
你当然很喜欢康纳。
可是你只是说:“还好……他帮了我一个小忙,所以……”
你的母亲意识到了你的含糊不清,她问你:“小忙?是什么忙?”
你无法对你的母亲说谎,可是你知道你更不能对她说是康纳[救]了你的性命。
所以你只能沉默。
然后你感到那只抚摸在脸上的手缓缓地向后移动………向后移动,流连在你的耳根,随之继续上移,覆盖住你的后脑,最终停留在那道早已凝结的疤痕上。
她的手轻轻地按压在那里,她知道这是你为了一个叫杰森·托德的男孩而留下的永久性伤疤。
她的手很冰,你的后脑被凉意浸染。
你闭上了眼。
下一秒,那里传来了近乎等同于被撕裂的疼痛。
……痛,真的很痛,后脑本身就是一个足够敏感与危险的部位,那是指甲的深入,与头皮的哀嚎,可是你忍耐得很好,你知道你的表情已经痛苦得皱成一团,就像是一叠即将报废且发臭的衣服,但是你那紧紧咬住的牙关却没有发出半点痛呼,你想,你真的习惯了这个。
习惯——
精神上的习惯不等于肉./体上的习惯,你的脸颊生出了冰冷的汗水,你的嘴唇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
然后她的手又从后脑的疤痕回到了你的侧脸。
她轻轻地抹去了那些刚刚诞生的的汗水:“艾丽娅,那个叫康纳的男孩子帮了你什么?”
大都会(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