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对他礼貌是自身的素质,若是敢冒犯到自己头上,她会毫不留情。
正如钱岁发所说,是给余梦天留面子。
……
夜晚,山风很凉,更凉的是他的心。
受委屈不算什么,可受委屈能换来无余观的平安吗?
“两个人都是老狐狸,眼睛里只有利益,指望他们感恩,为报恩得罪堂堂市长未来市高官的小舅子,绝不可能。”
“你别担心,二师弟那里不成,还有我呢。我是大师兄,师父不在,所有冲着无余观来的,都应该由我承担。”
宋道中不知何时走过来,虎虎生风的练开拳法,清冷的月辉下,方正的国字脸不怒自威。
灵气散发着光辉,以丹田为中心循环往复,路线走向和余梦天身体里的灵气循环完全一致。
灵气循环之外也有灵气盘踞,不过是在肌肉中,颜色也有明显的区别。
“两位师兄都为保住无余观而努力,我也不能干坐着。”
苏服白笑笑,成与败,总要做过才知道。
家已经被拆过一次,那时他只能看着,心中泣血却无能为力,同样的痛苦,他不愿意经历第二次。
带上手电筒、手机,揣好写满经纬度的练习册,背上一捆阵旗,冲着宋道中挥挥手,走入阴暗的密林中。
直至苏服白的身影消失,宋道中也没有抬头看一眼,仿佛苏服白说的话,乃至他这个人都不存在,完全沉醉在拳法中。
一拳一脚,皆有雷霆万钧之势。
以暴制暴!
师父教过他,能够克制暴力的,唯有更强的暴力。
第9章 他们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