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于果问张晓影。
张晓影迟钝地几秒钟后仿佛才听见,如梦初醒,接着摇摇头,艰难地说:”到底为止……哪有这么容易……?”
她突然跪了下来,就算是一向镇定的于果,也不禁惊异万分:”这是干什么?”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张晓影双手举高,随即拜了下去。
于果哭笑不得:”你干什么?你脑子没事吧?”
”不,师父,我清醒得很!”张晓影一脸痴‘迷’的表情,”武校里的老师那是老师,不是师父。你是我师父!师父,我活了这二十多年,没服过任何人,哪怕是我大伯和我爸,但我今天彻底服了!你简直是神人!师父,收下我吧!徒儿给你磕头了!”
于果呆若木‘鸡’,整个人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