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口无遮拦了,褚念卿此刻真为过世的大皇兄感到悲哀。
原来,没有一个皇子想让做了太子的大皇兄活着。
可这悲哀却很快解了,褚念卿未等到谁问她什么,却等到由身后的、雪祭的一句:
“看五皇子这副喜气样子,看来是喜事,还请早早说了,哦对,给五皇子贺喜。”
听见雪祭的声音,褚念卿讶然的回头一看,雪祭正前所未有的半躬了身作行礼之样,把五皇子吓的差点跳起来。
“雪祭公子,这可不敢胡言!怕是这天黑烛火暗,您未看的清楚!本皇子是难抑愁苦!”五皇子慌乱解释着,滑稽的让人想笑,可褚皇却已是皱了眉头。
“咚”的一声,那掩面偷笑的,窃窃私语的,全安静了下来,被这一惊全跪到地下,除雪祭外,一个个就快钻到地缝里,只有雪祭,他同皇座上那个威严的老头一样,只是四处望了望。
“雪祭,你去坐着。”褚皇一对雪祭就没了脾气,雪祭拱了拱手,并不推辞。
褚皇等雪祭坐稳了,才开始大发雷霆。
“一个个,冷血无情!”褚皇低吼一句,皇子们都颤一下,尤其是那方才喜气洋洋的五皇子。
“父皇,儿臣没有……”快加冠的五皇子这时候哭起来,便如眼泪廉价一般。
可褚皇又怎会信他?
“来人!把这不忠不义的孽障拖出去!打他三十大板,叫他在雨里跪着,直到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父皇,不知五皇兄究竟犯了何错?这三十大板打下去,那是一月都卧床不能起的呀……”褚念卿一阵楚楚可怜的求起情来。
第一章 一年前的噩梦(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