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魏先生看上此女?」
魏子胥察觉自己失态,立时垂了眸子,整了整自己衬衫与西装裤,佯作调整坐姿,轻咳一声说道:「没。只是坐乏了,换了个位置。」
「是吗?」方雷虎不疑有他,将视线转回台上。
梁瑟瑟的衣物一件件让人褪去,小脸微仰,樱唇微张,眼神迷蒙,似昔愁伤翩若轻烟,如酒醉般慵懒软腻地倚着贵妃榻,越发撩人。
瑟瑟何时出落得如此哀艳?
是谁将她卖入此处?
可是因为杨治齐的缘故?
她可知道这两年来,她时常入梦?
梦里的她,与现在的她面貌不同,但梦里的他却唤着那女人瑟瑟,久了,就分不清到底谁是瑟瑟,是不是同一个人。
在他由天津搭上赴南岛的船只前一晚,他再度梦见了她…
月明星稀,夜凉如水,魏子胥锦衣金带,腰间系着一块螭纹翡翠,心里叹道又入了梦,梦中行止不能自己,索性任由身体驱使他往前方琉璃瓦亭走去…
瑟瑟一身雪白,独坐亭中,几名贴身服侍的宫人们在亭外候着。瑟瑟举着酒杯对月把玩,放下酒杯,瞧见魏子胥。
她的动作停了,两相凝望,半响,瑟瑟粗鲁地开口道:你,过来!
瑟瑟的态度无礼,服侍在侧的女官轻声叫道:公主!转身又向魏国公子道歉说:公主今晚有些醉了,若有得罪,还请公子海涵。
魏子胥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和地说道:无妨。他举步登上小亭,离她一丈远,与她对坐相视。
瑟瑟看子胥挑了离她最远的位置坐下,不满的情绪扬起,任性说道: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