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确是太躁进了。
子胥思忖一会儿,扬起笑,抽手拢起瑟瑟的衣袍说:好。我送妳回宫吧。
瑟瑟见子胥忽然改变态度,松了口气,却越发不解。心悦,真会这般做?
但子胥却已牵着她的手,往公主宫殿走去。
一路上她试图抽手。但子胥却说:小公主,我说了,要作戏。
明明没有人啊…瑟瑟抗议,却让他一句敌在暗,我在明的话,堵个哑口无言。
直到靠近公主宫殿外,他才放开手,低眉浅笑说:那我就送小公主到这儿。以后,小公主想去哪,让人知会我,我会陪着你,以免你一个人落单,让人有可趁之机。
语毕,转身翩然离去,毫不留恋,留下瑟瑟一人目瞪口呆。
不知魏国质子子胥到底在想些什么?
让他一个人陪着,其他人才没有可趁之机?但,那不是给他可趁之机吗?
她怎可能再给他接近自己的机会?更别说今日吓得紧,接连好几日不敢出殿门一步。连去探看大公主都不敢。
但接下来几日,反而是她自己在意起来。日日清晨,她的寝殿门前搁着一束以水蓝色丝绢系扎的小花,上头还结着露珠。
是子胥吗?
可是子胥是怎么进了公主宫殿的?
那,不是他,还会有谁?
日复一日,鲜花凋零了,但那丝绢倒留下来了。就如子胥,在她心中留下来了。
瑟瑟咬着唇瓣,有些羞恼,但又莫可奈何。
直到那晚夜宴,她才又见着子胥。
真的是他!
那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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