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食物进去的,就他和另一个同样倒霉的孩子吧:“我想吃锦鲤。”
“我让厨房——”
“要吃你做的。”
“好,你休息,我去做鱼。”
待热腾腾的清蒸锦鲤上桌,林逸衣已经睡着了。
夜衡政望着她睡着的样子,觉得鲤鱼的香味经久不散,甚至觉得她此刻的安静平和有自己一份功劳,很莫名的感觉,却觉得心里异常的温暖平静。
此刻,夜衡政仰靠在椅背上,看着交错纵横的画梁,心像被死死的攥住,怎么挣脱也无尽于是,生病了?依元谨恂的性格,会容忍她到什么时候!
“哼——”他有什么立场担心,他选择的那么明白又有什么资格担心不属于他的问题。
“大人,有位性花的姑娘求见。”
“这里是大戏院吗!谁都可以进来!”
随影无动于衷的道:“来人说耀目城的好友提醒,如果遇到问题可以来找相爷,信件奴才已经看过了,如果相爷不见,奴才比相爷更想把那个人扔出去。”
耀目两字让夜衡政思维顿了一下:“让她进来。”
“是。”
花江音心有畏惧的垂着头一步步踏在充满庄严气息的路上,三步一岗、五步有卫的环境,让向来不怎么关注身边情况的花江音,觉得举步困难,呼吸急促:“真……真的能见到我要见的人吗?”
随影头也没回:“姑娘放心,您的书信足以让您进到这里。”
花江音不识字,但跟狄易夫妻一场,至少还能看懂氛围,这里比狄易带她去过的所有地方都给她一种恐怖的压力,即便是走在前面下人,也和平日见到的仆人不同,给她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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