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朝成功的前提下,如果因为彼此心中的隔阂失败了,还谈什么爱情,直接就是送死了。
待尘埃落定那一刻就告诉他,让他能选一个,而不是一无所有。
夜衡政拿过玉雪膏,慢慢的给她上药,唯恐弄疼了她小心的不得了,结果太小心反而有点疼,最后夜衡政一狠心,不管她喊不喊,满头大汗的给包扎好了。
林逸衣其实没那么疼,因为他在身边感觉更疼而已:“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夜衡政洗完手过来,冷哼一声:“本相会的多呢,你要不要都试试?”
“要。”
夜衡政撇她一眼:“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春思在厨房忙着呢,你过来陪我坐会。”
夜衡政心里满意林逸衣的依赖,不过面上还故作不耐:“下次长点记性,再摔成这样以后就别想出门了。”
“是,是,相爷大人,草民谨遵吩咐。”
……
永平王府的书房内,元谨恂还没有睡,漫无目的的把玩着手里的核桃,在想刚才先生们的话,他们竟然对常来眼红了,收编常来?常来在圣都的地位已经重要到如此引人注目了吗?
元谨恂想到林逸衣临走给他的一千万两白银,心里骄傲之余还是骄傲,常来里面也有她的一份功劳,虽然不成气候,但总算也有点出息。
元谨恂想到她给他钥匙时的样子,嘴角挂了一丝笑意,但想到今天她坚持离开的样子,嘴角的笑意瞬间冻结,面上布满寒霜,伤成那样还逞强,玉雪膏可不是什么地方都有!
元谨恂一方面想给她点不识好歹的教训,想到她的伤又有些担忧:“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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