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拜会,简直莫名其妙,以为整条街住的都是跟她一样的女人嘛?
最可气的是,她还只拜访了她们,这不摆明说了自家夫人跟她一样,气死她了。
林逸衣换完衣服出来,随便把落下的头发扎了起来,只要不出门,她还是习惯怎么舒服怎么来,上没高堂下没孩子,这样随意也没人说什么:“行了,这有什么也值得你生气,就不怕气死,相爷说什么时候回来?”
“小露说,相爷今晚有事,大概会晚一些。”
“恩,那就吩咐厨房随便做些晚膳,隔壁乔迁那天,你把礼物送到就行了。”林逸衣取了旱冰靴去了隔壁。
春思嘟嘟嘴,就是看地上的帖子不顺眼,又不是夫人粘着相爷的,干嘛说夫人是相爷的外室。
但春思也知道,这种事堵不住众人的嘴,只能心里干生气。
……
骆祥秋把衣袍一掀,一脚才在桌子上,趾高气昂的学道:“你们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当然在虎口,是杀人不眨眼的匪,就凭你们几个也敢跟我过招!”
骆祥秋放下腿,兴奋的道:“你们是没见他那个找抽的样子,你们要是见了也想抽死他,不过他说的没错,当时我们几个当地官员里面都是秀才出身,简直不够人家看的。
幸好有老子,老子武将出身,身边带的两师爷都是自家兄弟,当场把对方办了,从那时起我骆祥秋就是他们的头,升官是铁板钉钉的事!怎么样,一年老子又回来了!哈哈!”
夜衡政给他倒杯茶:“是,你了不起你本事!事情没办成到时升官升回来了。”
骆祥秋立即挠挠头:“我也是没办法,后来咱爷不是把永安王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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