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归兮多少对这只老狐狸精有所改观,至少她心里还是有大师兄,对大师兄心存顾忌。
但这并不能让归兮接受一个有过男人的寡妇跟了他纯洁的大师兄,大师兄太亏了:“我问你!你死过相公!”
林逸衣看着他,想来此人在夜衡政那里是很好的朋友,要不然也不能追到这里来,林逸衣吩咐春思给这位先生上壶茶端盘点心:“和离。”
“和离?!”归兮更不能接受,看着对方的样子就差骂对方是吸人精血的女妖精:“你再婚怎么不找个再婚的!跟着我师兄算怎么回事!
我师兄没有碰过女人你知不知道!你都睡过一个了!我师兄怎么是你的对手!你干嘛祸害我师兄!不要脸!”
林逸衣没说直接接话而是说道:“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不稀罕!”归兮心情不好,什么都不在乎:“你缺男人嘛!大街上多的是,就是你嫌弃他们身份低,家里的擀面杖够干净,嫌不够大,你抱棵树,跟我师兄干嘛!我师兄背后站着一群云英未嫁的小姑娘!稀罕你!人老珠黄的老女人!”
林逸衣冷冷的看着他:“说够了,说够了就离开。”
“我不走!说到你痛处了是不是,没脸见人了是不是,居心叵测的女人,是不是看我师兄好骗身份尊贵,扒着不走了,你——”
“这位先生,我敬你是夜相的朋友,让你说,但你别捞过了界管的太宽。”
归兮见对方冷下脸,心里一阵痛快,让你狂,还不是一样被骂的说不出话来,你和离就是你不对,在夫家什么委屈你不能受,你就受着呗,相公死了受着你儿子,干嘛出来:“你做了就别怕人说!”
第6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