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住她的肩臂处,一手轻按住她的锁骨,入手是细腻嫩滑的触感,暗红色的血衬得她皮肤白的近乎透明。
军医将金疮药细细涂抹在四周,又从药箱里拿出几株草药,捣碎后敷在两边的伤口,最后再用干净的白纱布小心的包扎好。单是处理伤口就花去了小半个时辰。
然后为余小言把脉,写出了调理的方子,还誊抄了一遍,一份给将军查看,一份让士兵拿下去煎药。
待做完这一切后,军医才向将军禀告:“禀将军,此病患肩部伤势颇重,由箭矢穿透所至,伤及骨头,但所幸箭矢上无毒。不过,哪怕恢复好了,日后难免留下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这个要看病人的恢复和身体状况,轻则偶有左手脱力感,重则日后不能提重物,只能完成日常简单起居的任务。但从脉象上看,病人身体体质良好,应该问题不大。今晚若出现高热虚汗的症状,请将军按照我写的第二个方子煎药服用即可。”
说完,军医躬身行礼,等待着慕容夜的吩咐。
慕容夜面色冷峻,半晌才淡淡的说:“行了,你下去吧。”
“是。”
慕容夜在帐中徘徊思忖,忽而喊道:“李靳,进来。”
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进来,单膝跪地:“将军。”
“起来说话,在我帐中,不必如此拘谨。坐吧。”
“是。”李靳坐在一旁的小凳上。
慕容夜沉吟片刻说:“随行军中,可有女子?”
李靳不假思索的说:“没有,将军您严令禁止女子随性,军中连军妓也不曾有,抓获的女性俘虏也是直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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