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只是发发邮件了解一下近况。难不成还要他们为了自己极大可能治不好的病而放弃手中的事情?
听医生的口气,他的病手术成功率几乎没有,只能通过放射治疗和药物治疗慢慢控制,而且还会对记忆和学习有巨大损伤和副作用,既然这样他还是放弃治疗算了,他不想把剩下的时间因为那极低的概率耗在痛苦的治疗上,更可况就算治好了还有极大的可能大脑受到损害,如此,还不如用剩下的时间到处看看这个世界。
后来辞职后,在两个多月的时间中,他把国内国外曾经想过去玩的地方都游了个遍,最后还是因为带的药物吃完了,而病情最近又有些加重的趋势,才打算先回家一次,只是没想到,一觉醒来竟是这样的处境。
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的情况,石头的墙面,沙地,不远处还有一堆篝火,上面悬吊着一个巨大的陶罐,而周围则围有一圈较为平整的石块、几小堆干柴以及散落的兽骨,再到角落则是一排排大大小小的陶罐,而窗口则悬挂着一些兽头兽腿。却是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而自己之前睡着的地方则是由不同毛皮拼接的兽皮铺在一层干草上形成的,再之下则是沙地。周围还有一块大一点的兽皮却是直接铺在了沙地上。
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人穿着大概是用麻布做成的上衣,下身却是围着一块兽皮,袁荆熙就感到鸭梨很大。这一切都在表明,就和公司去年来的几个女实习生休息时间讨论的那样,他是穿越了。
虽然以前他还只是会对此付诸一笑,现在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想到以后就要过着这种原始生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为捡了一条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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