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相信,那是我命不该绝。”白素锦嘴角含笑看着白语婷。
白大姑娘一挑眉,与白素锦深深对视,缓缓道:“是吗,那但愿三妹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承大姐吉言。”白素锦悠悠一福身。
白语婷哼了一声,甩甩手里的帕子,紧走几步将白素锦落在了身后。
“姑娘,左右老太爷在这边,您何必如此纵着她们?”待白语婷走远,随侍在侧的雨眠出声问道,言语间透着委屈和不平。
脸上隐去疏离,白素锦笑得坦然,“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东西,不碍事,我还有别的打算,权当提前给他们报酬了。”
白素锦身边都是些嘴巴紧、有眼色、懂进退的,听她这么说,雨眠就再没多说半句。
白素锦房里那两匹月锦是许老太爷命人专门织造的“金丝月锦”,锦中夹织金线不说,还采用了工艺复杂的分区换色技术,整匹锦的幅面被分成了三十六区,每区除了金、红两个基本色外,还有第三色交替出现,并伴有宽窄变化,使得金丝月锦本身层次丰富、色彩缤纷,几乎不用添加任何绣工就能夺人眼球。
当年参加完许氏的葬礼回钱塘后,许老太爷就着人开始准备织造这两匹金丝月锦,从缫丝开始每个流程亲自督工,耗时整整四个月才完工,靠着忙碌这两匹锦分散心神,许老太爷才熬过永失爱女的悲痛。
白素锦纤长的手指缓缓抚摸着柔韧光滑的锦面,不禁喟叹劳动者的智慧和技巧。
“怎么,在心疼送出去的那匹?”许唯良坐到桌边,看白素锦抚摸珍宝一样观赏着剩下的这匹金丝月锦,不禁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