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会进来?”
白止婉怔忪,倒也忘记这一事。
凌文天一双眼睛瞪着白止婉,质疑、肃穆。
“爷,我……”
凌文天垂眼摆手,叹气说道:“罢了,退下吧,本王头疼,婉儿你去安心休养。”
白止婉欠身,答道:“是。”
天色缓缓降下,落秋轩里风声萧萧,院落连虫鸣都没有。
温紫楚扶着疼痛欲裂的头,坐起看着天窗,桃目里的寒意从心底蔓延上来。
走下榻。
一惊,抬头而视,身修六尺的遮面男子洒脱梁上。
男子笑得甚是爽朗,好生熟悉……
南千云!
“啊……”师弟,你怎么来了?
南千云一笑:“紫楚,师傅都知道了你的事,只是你如今还得在凌文天府上待上一段时间,我能治好哑疾,但是师妹的金针封穴阵对你这具身体的创伤我无法医治。”
“啊……”师弟,你怎么知道?
桃花眼惊状,焦灼喊叫。
南千云见之,洒脱落地坐落在凳上,又道:“师傅他老人家早算到你的命数,只口未提当是不能泄露天机,索性命还在,就不要计较是男是女了,你且闭眼,虽医术是师傅所传,但我私……紫楚你懂的。”
温紫楚思量再三,信与不信都在己。
尚且信了吧。
双眼阖上,唇瓣泛白。
南千云晃头顷刻,指腹摸在温紫楚喉头,闭眼寻针。
阖眼立睁,南千云使着内力吸出在喉头穴道上的针,再寻其他穴位的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