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永远都懂得怎么让彼此心疼。
奥古斯丁稳住身形站在那里,他紧抿着唇看伊莎贝拉,抱着那微弱的,最后一丝希望低声说:“我们……说好的,你等我回来。而我现在回来了,你却让我知道这些,你没有在等我,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是么?”
伊莎贝拉仿佛听见了十分可笑的话,啼笑皆非道:“father,我想您应该搞错了,最先不信守承诺的人是谁呢?做上了主教的人似乎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您没有书信,也没有回来,两年了,七百多天,您杳无音讯,您到底是以什么姿态来指责我先违背了诺言呢?”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自嘲道,“也对,坐在主教那样的位置上的您,的确可能会因为权利而淡忘了自己有过什么承诺,我不该怪罪您,您是至高无上的主教大人,我们只是贫民百姓,能怎么样呢?”
伊莎贝拉的一言一语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奥古斯丁的心上,他木讷地站在那,好像真的傻了一样听着她伤人的话,眼睛始终定在她和格林紧紧相拥的身体上。
那些亲密的接触,无一不再宣告着,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或许我该先出去。”格林拉起一边的睡衣披上下了床,帮伊莎贝拉盖了盖被子说,“我晚一点再回来,你可以跟主教大人谈谈,记得千万不要乱说话,主教大人的话就是我们的前程,孩子还小,你也不希望我们就这样被迫离开他吧?”
伊莎贝拉抿了抿唇,没有言语,奥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