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就一点点,好吗。”
//
沙发一头占据着一个人,木少倾盘着双腿坐在那儿,身上围着米黄色披肩,出神地看着纯白色墙壁。
她摸了摸脖子,被亲得犯疼。
属狗的吗。
始作俑者此时却睁着亮晶晶的眸子黏在她身上,想靠近又不敢贸然伸手,他掏出怀里那个小方盒子,腻白的颜色在灯下流转。
心里打了好几遍草稿,他小心翼翼将镯子递到她面前,“姐姐,你看,漂亮吗?”
怎么可能不漂亮,近一百万从拍卖会上拿回来的,当时还上了本地新闻头版。
木少倾打眼望过去,极佳成色捕捉着她的眼球,走南闯北得久了,她对玉石也略懂些皮毛,能看出这东西不菲的身家。
她顺了口郁积的浊气,“这么贵的东西自己放放好,别乱拿出来给人家看。”
说罢,便起身准备回屋睡觉。
形容可怜的小狼狗只差摇着尾巴跟在后面,手上还端着红丝绒的方盒子,语气满透着委屈,“你带上试试吧,我觉得特别配你。”
“太贵重了,你拿回去吧。”
木少倾自然不可能收下这份昂贵的心意,她眼神不措地轻轻往回推,取下披肩翻身上床,将浅蓝色的被子捂上。
高高大大的身影在床边站着,精神气却不足一米高,垂头丧气地站在那儿,床灯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透着不言而喻的难过。
阖着眸子躺了将近五分钟,还是没听见他的脚步声。
木少倾微微睁眼,果不其然,他还在站在一米之外,手里紧紧抓着那只白玉镯子,阴影中看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