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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三岁毕业到现在,自己是有哪天没喝多的?
木少倾坐在酒席上,不停向在座的人举杯,笑起来时,她眼睛弯弯亮亮,嘴角有对漂亮的小梨涡,精致的妆容下,又是掩盖不住的醉酒绯红。
半瓶白酒下肚,胃里火烧火燎的疼,她保持着得体微笑,深深思考这个问题。
今天做东的是星辉工程的老总,他人不错,性格儒雅,单好喝酒,组局从来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玩头,只要你能喝,项目就是你的。
她一杯接一杯,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奢侈。
觥筹交错散场,大家都被司机接走,木少倾大脑天旋地转,手指在通讯录界面暂停了许久,最终还是作罢。
她没有司机了,公司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没必要花这份钱。
扶着墙慢慢走出铭星,昏花的眼睛连“代驾”两个字都找不到,秋日有些夏日没有的气息,泥土味、落叶腐烂味,还有温差下的冷冽味。
颤抖地手被人握住,修长的手指可以将她的手腕一圈环绕,轻松地用力,便将手机夺走,然后把趔趄的她拉在怀里。
胸肌坚硬板正,包裹着强有力的心跳声,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气息。
她迷蒙着双眼抬头,三个余江枫站在面前。
“一,二,三……哪个是你?”
被她醉酒的憨样惹笑,多日来连绵的烦躁找到了出口一泻而空,余江枫勾起愉悦的嘴角,用手指摸了摸她鲜红的耳垂。
“醉的这么厉害?”
“我没醉。”
“你醉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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