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顺从地接过来,许是酒精上头,所以话多了点,“我平时也不少喝,但也不见解决了什么事儿。”
男人闻言却又坐近了些,几乎要贴在她身上,语气暧昧亲昵,“那一定是……你没遇对人。”
见到木少倾第一眼,姓苏的就挪不开眼了,她长相是没得说,比在场这些身价昂贵的小嫩模还要高好几等,但最重要也是最吸引人的,是她身上有股清冷的气质。
越是不食烟火,越想将她拽到地面来,这是许多人的劣根,他也不例外。
倪之平正忙着跟女孩跳恰恰,无心观察这边情况,何况他的定位只是个牵线人,今夜谁谈成了生意,谁无功而返,就都是自己的造化。
木少倾在绚烂的灯光下沉默很久,将手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苏总,我是个正经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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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木少倾直接躺平在床上打酒嗝,醉酒后忌讳洗热水澡,以前她不懂,直接晕倒在浴室。
忍受着身上的黏腻,她拿出手机,心里难受得紧,却不知道该跟谁说。
她想起离开前倪之平恨铁不成钢的教训——
“来之前你就应该想到自己可能会付出什么,现在倒好,你没捞着好处暂且不提,我也跟着里外不是人,小木啊,叔知道你年纪轻轻就管理公司,还是做这一行,实在不容易。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拿到大订单,你得先付出啊。”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木少倾盘着腿坐起来,但就是无法突破心理防线。
顾漫云还在临市等她的消息,知道结果指不定又要翻天的闹腾。
心烦意乱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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