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边的情况也不轻松。
跟木艺打架的男孩脑震荡,虽然症状只是轻微,但是男孩是家里独生子,入院第一时间父母就赶过来了,刚才始终守着儿子观察情况,现在终于抽出时间来算账,不分青红皂白就开骂。
“小兔崽子,我儿子今天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要你陪葬。”
“多狠得手啊能把人打成脑震荡,这可是脑震荡啊,万一死人怎么半。”
“呸,别死啊死的,多不吉利,就算死也是他死。”
夫妻两人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被他儿子打到骨裂,从人身攻击到辱骂家庭教育失职,越说越离谱。
木艺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被人唾沫淹成这样,遑论刚打过架那股气还没平息,这也顾不得腿疼,“噌”地站起来反驳——
“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我提醒过很多次了,他屡教不改还动手的。”
这一说,对方更是气焰嚣张了,指着他鼻子尖酸刻薄道,“你这是污蔑!我儿子锦衣玉食,吃喝用度都是上等,还能稀罕你的东西?自己打人不算还要撒谎,到底是什么家庭才能教育出这么坏的小孩啊,以后说不准要吃牢饭啊。”
这是太不讲道理了,辅导员擦了擦额头的汗,瞪了眼椅子上不动声色看热闹的男生,决定要亲自去劝阻一番。
“是不是污蔑,报警就知道了,至于牢饭,谁吃还不一定。”
清冷的声音在嘈杂的争吵中显得格外突兀,辅导员回头一看,木艺姐姐正提着药缓缓走过来,嘴角冷笑着,眼底却是结霜般冰冷。
他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