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能动,嘴巴还能说话。我只想说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一时半会儿我还死不了。”
我从没想过我会用这么轻巧的语气反向描述我的悲观。更没想到,她真的换而展露出了放心的模样,把粥轻轻放在我床头的旧桌子上离开了。
临别前,那句充满担忧意味的“那,我去了哦。”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我想不言而喻了。
这可能怪我大嘴巴,更可能的是我的直觉都准确的算中了。
也许,刚才那是我们最后分别的话语。我竟没能吐出半句道别的话,说不定在心里我还期待着她会回来。
不,可能是因为我很早就知道了,心里早已接受这样的事实。
呵呵呵,我还真是可怜呐
我,望了一眼身边的碗。平时抬抬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在现在而言,简直就像世界的另一端——遥不可及。
是啊。我知道叫雪莉离开是个错误,可是我依然咽不下这口气。最起码,我还认为我有那么点可笑的尊严
然后,为了这点尊严放弃生命?
不对吧?这样不就与我害怕死亡的性格矛盾了吗?
啊啊啊!不想了!随它去吧!反正,就算我再怎么哭再怎么喊,也不会有人再听到了
由于一直躺在床上的缘故,几乎什么都干不了的身体唯有一个用处——睡觉。
我正睡得迷糊的时候,耳边仿佛有人在低声细语。似乎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那双手无比炙热,要形容那种感觉的话,唯有用烙铁来表达了。
最为奇怪的,是我未能从睡眠中苏醒过来。
第十一章休养日(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