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的。”她倒‘八’字形的眉毛把脸庞表达的十分严肃,但是回答的态度却十分随意。
“话说过来。雪莉。你竟然会为我上药”
“冒险者都会有两三处伤口才合理吧。像你这么笨的人,我想着怎么也得浑身骨折被人抬回来才对。看你的样子,这是摔出来的吧。”
我很想说是棕熊用头撞出来的,但是伤口的确是摔出来的。
我既不想反驳,也不想辩解。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嗯”
为什么这个“嗯”还加长了音。不要搞的那么耐人寻味好么!?
“快点上完药,我要休息了。”
“休息?不行!”
她斩钉截铁的,难道有什么事?
“上完药你要爬起来吃饭。另外,必须得洗澡,身上臭烘烘的我可是很忍耐了。”
我是伤员对吧?伤员对吧?为什么你一副受了委屈的口气,高高在在上的命令我!就算是兄妹也太过分了!
“我”
“必须的!”
她态度大变,不仅是语气冷下来了,就连屋子里的空气都迎合着她。这种姿态的她,是我平生第二次见到。
第一次是在爷爷的葬礼上。
看样子,我不得不屈服她的淫威了。
在腰间绑了一圈又一圈的白绷带,扶着时刻可能断裂的腰‘枝’我走出了房门。
还是那张腐朽的桌子,两旁被蜡烛照亮,中间有一块模样丑陋的蛋糕似乎是今晚餐桌上被受瞩目之物。两边分别是我和雪莉的盘子,上面摆好叉子,一把许久未曾出柜
第六章冒险的第一天(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