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苍生?”
陈生动了动嘴唇,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王爷,臣子冤枉。”
“冤枉?”
薛白冷声问道:“你可曾与人谈论过幼贵妃?”
“……谈论过。”
薛白撩起眼帘,又沉声问他:“你可曾对本王的王妃有过大不敬?”
“王爷,我没有!”陈生冷汗涔涔,他急于辩解,慌忙间看见跪在自己身旁的两个书生,便指着其中一人说:“王爷,是他。他们都曾出言嘲笑过王妃,甚至、甚至还用污言秽语脏了王妃的耳。”
被指认的蓝衫立即书生矢口否认:“陈公子,我们何时用污言秽语脏了王妃的耳?你不能自己做错了事,王爷决意除去你参加秋试资格以示惩戒,就一门心思拉我们下水。”
另一个书生也接口道:“只有陈公子你一人出言侮辱幼贵妃,并道她出身低贱,连同王妃一道骂了去,与我们何干?”
“明明是陈公子自己做错了事,却来责怪于我们。”
这两人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再不是往日以陈生马首是瞻的恭维模样,陈生怒道:“祝元勋、尤开宇,你们怎么敢、怎么敢……”
薛白向他们三人投去冰冷的目光,“你们三人无需谦让,欺辱过清清的,本王一个也不会放过。”
“更何况本王足够闲散,有时间同你们一个一个地来算账。”
另二人闻言连连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薛白没有搭腔,面上的神色冷淡不已,没有丝毫动容。
倒是他的话将陈生提醒,陈生费力地爬到幼清身前,“王妃,是臣子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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