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刃。不一会儿,浪穴泌出的淫液就将两人的结合处抹得越来越滑腻,舒适的酥麻让蚊鸣升级成娇哼。
男人钳住她的腰肢,滚烫的凶刃微一后撤就顶上穴口缓缓入侵,直至彻底的嵌入,最后顶上深处的一道重击激出她一声长而婉转的尖吟,但没等她这声尖吟落音,男人便开始由缓至疾地深重抽插,一会儿的工夫就干得她浪叫不止,雪臀摇摆,像闪躲男人狠烈的侵犯,又似迎合肉棒强势的贯穿。
连绵的快感一波波洗刷着她的神智,敏感的身体配上男人过人的本钱,他几乎不用什么技巧就能肏得她死去活来,让她受不了地求饶,再被他更激烈地操哭。
“珒,轻、轻点、啊——”
他似乎不喜欢她在床上求饶,可被他压在身下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操干,被快感麻痹掉的大脑实在控制不了求饶的本能。至于他为什么不喜欢她求饶,她懒得想,也懒得问,反正不管她求不求饶,他都会一直做到他满意为止,她便也就放任本能,不管他喜或不喜了。
毕竟,她并不用在意他的喜好。
他们只是炮友。
等到男人将娇穴重新操翻并射了出来,手机的闹铃声滴滴响起。
明明有怀疑过韩珒这个男人会不会是个机器人或是生化人什么的,毕竟正常人能把时间控制地如此精准么?
韩珒只会在周末来她的公寓,待上一晚或是两晚。他的性欲很强,若是周六日的白天他没走,那她就一定会被他从早操到晚,再从晚操到早,做满一星期的份。
而只要到了周一,无论前一晚如何疯狂,他都能在闹钟响之前结束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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