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初次见面,被它排斥不奇怪,你接下来就按照今天的方法练,等到能控制它的时候,我再来教你接下来的,这个过程可能很辛苦,你受不住了就吐纳调节一下,记住千万别急躁。”白晚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叮嘱他说。
沈时深确实属于比较有天赋的一类人,一般人要反复试探,入定好几次,才能感受到体内灵气的存在,他第一次就撞见了。
可惜不是在她那个世界,也耽误了修炼的最好时期,不然以他资质,说不定能“流芳百世”,而不用在里“遗臭万年”。
沈时深的神色有点古怪,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根本不信白晚晚跟他说的这些狗屁玩意。
可事实再次证明了,白晚晚没有骗他。
他的世界观再一次出现碎裂。
沈时深目光落在白晚晚身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么?白晚晚啊,如假包换。”白晚晚可不怕他怀疑,毕竟她确实就是她。
沈时深从地上站起来,很奇怪地是这样盘腿坐了两个小时,脚居然一点都不麻,甚至很轻松。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靠在办公桌上,语气状似随意地问:“为什么拒绝冷夜的注资?”
他有点怀疑白晚晚也是重生者,可又不像。
前辈子,他虽然和白晚晚没有交集,但为了对付冷夜,要对她和她家人下手的时候,也从没手软过。
如果白晚晚也是重生者,不太可能会跟他这么和平共处。
他从没在白晚晚那边看到任何对他的恨意,但据他了解,白晚晚一直挺性情外露爱憎分明的。
“因为他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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