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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晚一摆手:“不用,我钱包没掉,说实话,我是因为你们沈总而来的。”
“......”周岩想到那天晚上她打听沈时深年龄婚配的事情,微皱眉说,“白小姐,我们沈总暂时真对儿女私情不感兴趣,我劝你还是不要自找没趣,真的,别惹他。”
“谁说我要跟他谈儿女私情了,”白晚晚说着,小声说,“我能治好他的病。”
周岩:“???”
请问你是吃蒜了吗,口气这么大!
饶是周岩脾气再好,也被她这胡搅蛮缠式的做法也弄得有点不耐烦了,他声音冷漠:“白小姐,我要去工作了,你请便吧。”
“等等。”白晚晚叫住转身要走的周岩。
“我没看错的话,沈总的病是顽疾吧,肯定看过不少医生吃过不少药了,既然都没作用,甚至性命垂危,为什么不抓住我这一线机会呢?”
周岩一顿。
白晚晚见周岩有点动摇了,再接再厉说:“沈总是什么人,我要是敢用这种事情骗他,是嫌命长死得不够快?”
“......”周岩又回头,狐疑地看了眼眼前目测年纪就20岁上下的姑娘,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人真的如她所说能治病。
白晚晚冲他眨了眨眼:“寻医问药这种事情有时候就像抽奖,万一就抽中了ssr呢?”
确实,寻医问药,有时候讲究的就是个缘分。
所以周岩虽然一百个怀疑加一万个不信,还是给沈时深打电话征询了一下意见。
等等,打电话?!
沈时深不是躺在ICU还没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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