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地点了下头,“不肏你的话,我浑身都干爽得很!”
泥泥的嘴唇动了动……
唐晖没给她留说话的机会,“而你呢,无论如何已经湿了!”
“姐夫,原来你这么毒舌,我总算是领教了!小声点儿!”
唐晖的脸顿时黑了一截儿,“怕啥?这里没人听得懂中文。”
“接下来玩什么?”泥泥却不知趣地问道。
“我渴了,”唐晖转身自顾自地走着,“再去买瓶水。”
“那你再喂我喝。”
“自己喝,当心呛着。”
………
两人离开游乐场时,橙色的太阳就快从地平线上沉下去了。
“泥泥,你累不累?”没等泥泥回答,唐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那眼神,就像她去澳洲前,他在机场送行时的一样。
“累的话,我背你回去;不累的话,我们一起走回去。”
泥泥凝视着唐晖,“你呢?”
“我都这么问了,当然还能走咯。”唐晖笑道,“上午打车过来,用了四十来分钟,走回去的话,估计得三个小时,你能行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