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着这对夫妻,来到了地下一楼的夜店。
夜店的门很小,甚至不比这间酒店客房的门大。进进出出的客人们,自觉地排成两行,从门口过时,都得侧着身子。
跟在姐姐、姐夫身后不远处,泥泥也混进了那道小门。
门内,宛如一幅抽象的油画,变幻的彩灯,给一个个赤身裸体的人映上了颜色。
泥泥的目光始终落在姐夫唐晖身上,注视着他,从解衬衫的纽扣开始,一直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彻底融进了这幅油画。
看着他渐渐勃起的、呈九十度的阳物,泥泥心头一酸。她知道,下一分钟,家姐将尽情地享受他的身体,彻底地占有他,不论是视觉、还是感官。
而她,只能品着回忆,默默地在一旁看着……
两年前。
就在她出发去澳洲读书的前几天,她和唐晖到海滩上露营。夜里突然打起了雷,她说害怕,非要钻进他的帐篷。她穿着吊带背心、低腰内裤躺在他面前,攻下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直到他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花穴深处……
那是在一片漆黑中含蓄的爱,那种感觉,泥泥仍记忆犹新。青涩、却甜蜜,换来了一个山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