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年秋天收的米,米粒饱满圆润些,不过仍然夹着一些清理不掉的谷糠。所以这两种米价格也不一样,陈米十四块三毛一百斤,新米十七块一毛百斤,要粮票,还得排队。
晏缈这生意说白了卖的就一个味道好,要是味道不好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这年头大家都很穷,没有富裕的钱浪费,所以她得买好米。
等她从东街出来的时候,供销社刚刚开门,来排队的人也不多,晏缈赶紧跑过去。
供销社的社员态度都不老好,大清早的开门起床气都还没醒过来,抬手打着哈欠,对排队的人爱答不理。
晏缈等了一会儿,终于排到了自己,赶紧脸上堆笑说:“同志,我想买三斤新米。”
“三斤?”一般买米都是几十斤上百斤买的,买几斤的一听就是穷鬼,站在高大柜台后的社员很不耐烦,不过还是卖给了她,“三斤五毛二分。”
“哎,谢谢您!”
晏缈拿了装米的布袋子给她,等着她将米称好给自己,结果等她拿回来,却见这被称作好米的大米里,参着不少细石子,而且这份量似乎也不太对。
晏缈看着那大米里夹着的一粒粒细砂很是生气,立刻就跟那社员理论道:“你这不是新米吧?!里面石子儿也太多了!”这根本没法吃!
那社员双眼冲她一瞪,怒道:“你爱买不买!新米就是这样!”
“那我不买了,你把钱和粮票退给我。”晏缈也知道这个年代的供销社社员鼻孔朝天,根本不会把她一个乡下人看在眼里,可她忍不下这口气。
“你是要闹事是不是?东西都称给你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