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还肯当众脱衣服,那就真成青水村的笑话了。他涨红着脸丢下一句“我不要了!”,转身就要跑。
“不行!”晏缈却没想过放过他。
晏时立刻上前一步,想去提遛他的衣领子,又想到这衣服是他家送的,别给扯坏了,就改去抓他的头发。王海现如今学着城里人梳了个油光光的大背头,正好方便了晏时。
王海哎哟惨叫一声,被晏时给摔到了地上,跌得满身是土。
晏缈质问他说:“王海,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大哥帮你脱!只要你把东西换回来,咱们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晏家兄妹以及其他村里人都居高临下望着他,就好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王海这些年一直在公社里当社员,还想去县里活动活动往上提,没想到今天却被这晏家姐弟当面羞辱,偏生他还要屈服在晏时的浮威下不敢反抗,巨大的羞辱感铺天盖地袭来,他脸皮涨成猪肝色,简直面子里子都丢得干干净净的。
他飞快从地上爬起来,将身上的白衬衣扯下来扔给晏缈,生怕晏时再打他,抱起晏芬放在一旁的两罐麦乳精就跑。
“王海呀,你再跑快点哦,”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就在后面笑嘻嘻吆喝,“晏时在追你呢,小心他又拽你头发!”
王海看来是真的怕了晏时,吓得跌了个狗吃屎,而后飞快爬起来狗刨骚似的往前跑,惹得围观的一众人哈哈大笑,把这个热闹看了个全乎。
晏缈走到大门边,笑眯眯对众人说:“叔伯婶子们,你们要不要来家里坐会儿?”
这说的是客套话,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摆摆手,纷纷散了。也有人担心晏缈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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