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看见了樊杨兄妹。
樊杨将姚绵绵从车内扶下来,陪着她在花坛里吐,等到她吐得差不多了,又递给她水。
好歹她清醒了些,看见姚冬一脸担忧的看向自己,她露出个歉意的笑容:“哥,对不起,我喝多了。”
“算了,该道歉的人是我,哥哥当时就不该给你介绍樊杨认识,害得你现在为他付出这么多,可是他却根本不知道。”姚冬陪着妹妹坐在路边椅子上休息。
姚绵绵擦擦嘴边的水,拧上矿泉水的盖子:“哥哥你说什么呢,我真是要感谢你将樊杨介绍给我,因为他,我才觉得人生有了意义,有了奋斗的目标。我要留在明爵,我要做出一番成绩,让他正视我。”
听见姚绵绵的这番话,简时言眉头微皱——
她想要签他做艺人就为了个男人?
什么玩意儿。
叫了代驾,简时言回到了市区的一套别墅。
这套别墅目前在他名下,是他母亲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自带游泳池停车坪,三层楼高,不算奢华,却已经是极好的地段环境极佳的小区。
这样一来,就算他被简家停了卡,闹到要与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