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秦飞将关切的问:“是不是刚才下河捉鱼的时候受凉的?”
钟远青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大概是这样吧,真是奇了怪了,就我这么天天注意锻炼的身体,居然还是这么容易生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那可不一定,也许有些人就是容易着凉感冒,却不容易得大病。”秦飞将伸手很自然的摸了摸钟远青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不然就真的匪夷所思了。”
这样说着,秦飞将想了想,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要披在钟远青的身上。
“不用了吧,这也太夸张了,我可没有那么虚弱,我自己的身体情况难道我自己还不如道吗,其实还是挺健康的。”钟远青有些别扭的挣扎着,谁知道刚说完这句话,就打了一个喷嚏。
钟远青:……
秦飞将默默的把外套展开披在钟远青身上,钟远青也不再挣扎了,只是红着脸转过头。
过了半晌之后,秦飞将发现钟远青还在那里别扭着,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不就是感冒了吗,有必要这么消沉吗,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休息好了,第二天肯定就没事了。”
“不行,好歹我也是副士官长,你都这么主动了,我怎么能够落后,再说了不就是这么一点小病没关系的。”钟远青还在那里别扭自己的“弱不禁风”。
忽然,一个很大却不失温柔的力道,半强迫性的把钟远青的头压在秦飞将的肩膀上,虽然秦飞将做出了这么大胆的动作,但不到半秒钟就消失无踪了,仅剩下来的勇气鼓舞他小声说:“如果你坚持要在这里的话,就靠着我吧,这样也不会太累了。”
钟远青愣了一下,随即把头埋在秦飞将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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