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如同触电一般,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节拍,迅速抬手将她的脑袋扳正。
然后伸笔在她面前敲了敲,“我们还没对完。”
纪妡半眯着眼,哈欠连天,恍然有种置身高中一对一补习课的感觉。
“我是在读高中吗?”她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支着脑袋,精神恹恹地指控对面的人:“你知不知道剥夺一位女明星的睡眠时间就等于谋杀她的生命。”
这罪名可大了。
贺枝裕神色已恢复如常,眸似星海,望着纪妡笑道:“为了不让我犯“谋杀罪”,那你赶紧陪我对完这段回去睡觉怎么样?”
“……”
纪妡败下阵来。
又对完了一场戏,纪妡扔下剧本,冲贺枝裕说:“差不多了吧。”
“等等。”
贺枝裕拿着笔,在自己的剧本上写笔记。
他的剧本贴满了密密麻麻的便利贴,比学生作业还壮观。
纪妡啧啧摇头,“贺枝裕,你太可怕了!”
刚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娇柔的“贺老师”。
纪妡皱眉,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放眼一看,居然是姜荷。
她手里端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