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我:“你干嘛来的?”
我看看四周,睡得差不多了,就转过身去给他掀了一下我后背,“浑身疼,过来拔个罐儿。”
徐钊伸出手,在半空里悬了悬停了停,最后还是摸了我后背,“疼不疼啊?都紫了。”
“不疼。”
我俩万没想到能在这儿相遇。我指指大门边上的一个大筐,“那儿有被。你也拿一条。要不我这条毯子给你。”
徐钊摇头,“你等一下。”
我俩都不说话,大厅里立刻响起一阵呼噜声。
“快疯了,我刚一睡着他那边就打呼噜,刚一睡着他那边就打呼噜,我怀疑他针对我。”
“那你就上楼呗。”
徐钊又摇头,“不想去,显得我不是正经人。而且我刚才跟同学说了,死都不会上去的,谁都休想扒老子裤子。本来想直接熬一宿的,这不刚开始玩儿,你就来了。”
我琢磨这个环境,徐钊睡不着我肯定就更睡不着。
我想拽他,边拽边说,“走,正经人。咱俩一起上去,我给你做个见证。”
没拽起来。嗐,尴尬。
徐钊捏着我那只手,贴在脸旁边,微微仰着头看我。他伸过一只手来摸我肚子,又摸我的腰,稍稍用用力就把我拢到了他跟前。
我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那些裹着烟味儿和菜味儿的酒气不一样,他这个好像是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特别香特别醇(不排除我个人情感因素)。如果我鼻子灵敏又兼擅瞎编,这会儿肯定已经掰出一个一千多字的香评了。
徐钊是我所有欲望的集合,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我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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