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脖子告诉我小声点儿,我才反应过来我在叫,而且动静儿很大。
徐钊又咬我一口,“小声点儿,小心邻居听见告诉咱妈。”
一个人,如果已经被操着,我觉得那就不要再摸她的胸或者咬她的后颈和耳垂了。
当然,这也只是我觉得。
徐钊才不这么觉得。
他一只手捏着我胸前,另一只手在我身下揉着我,也是同样用力地。他又在咬我,明明没什么话要讲,明明没什么话要提醒我听,他还是在咬我,咬得我浑身颤抖,一个激灵连着一个激灵地打。
“我要告诉妈妈,哥哥欺负我。”
“你去吧。让妈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还要操你。”
惊了。我惊得下意识地感叹这哥哥可真是个狠人。
爱了。
徐钊又来咬我,“没让你说话。老实点儿。”
我俩在沙发上栽歪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应用忽然给我发消息,说白羊今儿运势很好。我本来想划掉了,忽然想起徐钊比我大俩月,推推的话,可能是双鱼或者水瓶。再仔细点儿,应该是双鱼。
我用手敲敲徐钊前胸,“你什么星座啊?”
徐钊困得不行,白日里就打哈欠,边打边说,“我啊,我,我射手。宙斯的孩子。”
我拿着手机查起射手座来,“小骗子,你哪是比我大俩月啊,你这大了小半年。”
徐钊:“啊,是。”
我忽然觉得不对了,就扭过头去瞪他。
徐钊躲着我的目光,伸手来挡我灼灼的眼睛,“晚上吃点儿啥?出去吃鱼吧,我家附近有个鱼做得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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